最近我一个大项目谈崩了，气得我够呛。你知道为什么吗？不是技术不行，是我那张脸不行，或者说我那堆破烂设备不行。客户总说要亲切感，可我窝在出租屋里，背景是堆满代码的书，光线差得像鬼片。开会的时候，总感觉对方看我的眼神带着一丝怜悯，项目还没开始，气势就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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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为啥知道这些？因为我前几年就是吃了这个亏。当时我手里有个很棒的嵌入式项目，产品逻辑都是顶尖的，但输给了一个只会嘴皮子但形象看起来很专业的团队。痛定思痛，我就想，干脆套个皮算了，谁也看不见我真实的样子，还能显得专业。这念头一冒出来，我就开始满世界找“最能干”的皮套软件，就盯上了那个叫“请成为最能干的Vtuber”的家伙。
开始动手找“能干”的家伙
网上搜了一圈，全是各种收费的，要么就是一堆广告和需要注册码的玩意儿。老子就想找个能赶紧用起来、不用折腾注册码和乱七八糟插件的“绿色版”。费劲巴拉地在一个我常逛的旮旯角落论坛里，找到了一个压缩包，名字就叫“请成为最能干的Vtuber”。二话不说，直接点下来了。速度倒是挺快，几十兆的东西，几秒钟完事，很符合“绿色下载”的预期。
解压与初次运行的波折
- 解压过程：我把那文件拉到D盘一个新建的文件夹里，双击解压，没密码，这点好评，省了不少事儿。
- 运行：点那个图标，第一次运行弹出来一堆提示，说什么电脑配置不够，摄像头要高清。我心想老子这用了三年的破笔记本，能跑就不错了。
- 解决摄像头：它一直提示要高清，但我手头就一个笔记本自带的渣渣。没办法，我翻箱倒柜，找出之前买来吃灰的那个运动相机，插上去当了摄像头。图像是清楚了，但走线麻烦得像一锅麻线。
模型的调校与实现
软件里自带了几个基础模型，一看，太丑了，跟十年前的页游角色一样，简直是丑拒。这怎么出去见人？我得找个能动的Live2D模型塞进去。又跑回那个论坛，找了一个免费共享的模型包，大概几百兆，里面有几十个角色文件。
把模型文件直接扔进软件安装目录里那个叫“Avatar”的文件夹。重启软件。一进去，它能识别了！
但问题又来了，我选了一个看起来最顺眼的“程序员”形象，结果发现眼睛一直盯着屏幕右下角，嘴巴也跟不上我说话的速度，感觉像个老年痴呆，完全没有“最能干”的样子。
我按照软件界面上的各种滑块，开始一个个试。那个“面捕灵敏度”条被我拉到最高，嘴巴运动的延迟调到最低，才勉强能跟上我说话。最tm难搞的是表情系统。它识别不了我挑眉毛，生气的时候它还在笑。我对着摄像头做了几百个鬼脸，搞了差不多一个下午，才勉强搞定“点头”“摇头”“说话”这三个最基础的功能。这哪是玩软件，这简直是嵌入式开发级别的调参。
最终实现：藏起自己，装出专业
搞定之后，我对着屏幕里的这个“程序员”皮套人，深吸一口气。这玩意儿确实能让我不用露脸，但它妈的，折腾这个软件的时间，比我写PPT的时间还长。我只是想有个专业的门面，结果折腾得跟个技术专家似的。不过至少我的目标达到了——谁也不知道我T恤上沾着昨晚的泡面汤，屏幕里这个家伙看起来人模狗样。这就是所谓的“能干”，能把自己藏起来，能让别人以为你很专业。现在我用皮套人的形象重新找对方聊，效果好太多了。折腾虽然折腾，但值了。